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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世心语共21章全本TXT下载 最新章节无弹窗 季羡林

时间:2020-02-08 04:57 /文学小说 / 编辑:慕天
小说主人公是东学西渐,孔子,东化的书名叫《阅世心语》,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季羡林最新写的一本阳光、赚钱、职场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人类在成为“万物之灵”之千或之硕,一切生活必...

阅世心语

作品主角:西方文化,东方文化,孔子,东学西渐,东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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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4-02-12T05:40:53

《阅世心语》在线阅读

《阅世心语》精彩章节

人类在成为“万物之灵”之或之,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必须取给于大自然,、食、住、行,莫不皆然。人离开了自然提供的这些东西,一刻也活不下去。由此可见人与自然关系之密切、之重要。怎样来处理好人与自然的关系,就是至关重要的了。

据我个人的观察与思考,在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方面,东方文化与西方文化是迥乎不同的,夸大一点简直可以说是本对立的。西方的指导思想是征自然;东方的主导思想,由于其基础是综的模式,主张与自然万物浑然一。西方向大自然穷追打,烈索取。在一段时间以内,看来似乎是成功的:大自然被迫勉强足了他们的生活的物质需,他们的子越过越火。他们有点忘乎所以,飘飘然昏昏然自命为“天之骄子”,“地的主宰”了。

东方人对大自然的度是同自然朋友,了解自然,认识自然;在这个基础上再向自然有所索取。“天人一”这个命题,就是这种度在哲学上的凝练的表述。东方文化曾在人类历史上占过上风,起过导向作用,这就是我所说的“三十年河东”。来由于种种原因,时移迁,沧海桑田。西方文化取而代之。钱宾四先生所说的:“近百年来,世界人类文化所宗,可说全在欧洲。”这就是我所说的“三十年河西”。世界形的发展就是如此,不承认是不行的。

东方文化基础的综的思维模式,承认整概念和普遍联系,表现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上就是人与自然为一整,人与其他物都包括在这个整之中。人不能把其他物都视为敌人,要征它们。人吃一些物的,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从古至今,东方的一些宗,比如佛,就反对杀牲,反对食。中国固有的思想中,对扮寿表示同情的表现,在在皆有。最著名的两句诗:“劝君莫打三好扮,子在巢中待归。”是众所周知的。这种对扮寿表示出来的怜悯与同情,十分人。西方诗中是难以找到的。孟子的话“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也表现了同一种情。

“天人一”新解(7)

东西方的区别就是如此突出。在西方文化风靡世界的几百年中,在尖刻的分析思维模式指导下,西方人贯彻了征自然的方针。结果怎样呢?有目共睹,果严重。对人类的得寸尺永不餍足的需,大自然的忍耐程度并非无限,而是有限度的。在限度以内,它能够足人类的某一些索取。过了这个限度,则会对人类加以惩罚,有时候是残酷的惩罚。即使是中国,在我们冲昏了头脑的时候,大量毁林造田,产生的果,人所共知:成了黄河,洪猖獗肆

从全世界范围来看,在西方文化主宰下,生平衡遭到破,酸雨到处横行,淡资源匮乏,大气受到污染,臭氧层遭到破,海、洋、湖、河、江遭到污染,一些生物灭种,新的疾病冒出,等等,威胁着人类的未来发展,甚至人类的生存。这些灾害如果不能克制,则用不到一百年,人类将无法生存下去。这些弊害目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我们眼,哪一个人敢说这是危言耸听呢?

现在全世界的明智之士都已猖式问题之严重,但是却不一定有很多人把这些弊害同西方文化挂上钩。然而,照我的看法,这些东西非同西方文化挂上钩不行。西方的有识之士,从上世纪二十年代起直到最近,已经到西方文化行将衰落。钱宾四先生说:“最近五十年,欧洲文化近于衰落。”他的忧虑同西方眼光远大的人如出一辙。这些意见同我想的几乎完全一样,我当然是同意的,虽然衰落的原因我同宾四先生以及西方人士的看法可能完全不相同的。

有没有挽救的办法呢?当然有的。依我看,办法就是以东方文化的综思维模式济西方的分析思维模式之穷。人们首先要按照中国人、东方人的哲学思维,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天人一”的思想,同大自然朋友,彻底改恶向善,彻底改弦更张。只有这样,人类才能继续幸福地生存下去。我的意思并不是要铲除或消灭西方文化。不是的,完全不是的。那样做,是绝对愚蠢的,完全做不到的。西方文化迄今所获得的光辉成就,决不能抹杀。我的意思是,在西方文化已经达到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把人类文化提高到一个所未有的高度。“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这个人类社会化的规律能达到的目标,就是这样。

有一位语言学家讽我要“东化”。他似乎认为这是非圣无法大逆不之举。愧我愚陋,我完全不理解:既然能搞“西化”,为什么就不能搞“东化”呢?

“风物宜放眼量。”我们决不应妄自尊大。但是我们也不应妄自菲薄。我们不应当囿于积习,鼠目寸光,认为西方一切都好,我们自己一切都不行。这我期期以为不可。

多少年来,人们沸沸扬扬,义形于,讨论为什么中国自然科学不行,大家七,争论不休,都认为这是一件事实,不用再加以证明。然而事情真是这样吗?我自己对自然科学所知不多,不敢妄加雌黄。我现在吁请大家读一读中国当代数学大家吴文俊先生的一篇文章:《关于研究数学在中国的历史与现状》(见《自然辩证法通讯》1990年第4期)。大家从中一定可以学习很多东西。

总之,我认为,中国文化和东方文化中有不少好东西,等待我们去研究,去探讨,去发扬光大。“天人一”就属于这个范畴。我对“天人一”这个重要的命题的“新解”,就是如此。

1992年11月22

我们要奉行“去主义”(1)

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鲁迅先生提出了“拿来主义”的主张。我们中国人,在整个二十世纪,甚至在二十世纪以,确实从西方国家拿来了不少的西方文化的精华,这大大地推了我们育、文化、科研,甚至政治、经济等方面的发展,提高了我们的文化平,丰富了我们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这是一个历史事实,谁也无法否认。当然,伴随着西方文化的精华,我们也拿来了不少的糟粕。这是不可避免的,有时候精华与糟粕是密相联的。

十几年,也就是在上一个世纪的最一段时间内,我曾提出了一个主张:“去主义”。拿来与去是相对而言的。我的意思是把中国文化的精华到西方国家去,尽上我们的国际主义义务。我的据何在呢?

我们中华民族是伟大的民族,在过去几千年的历史上,我们有过许多重要的发明创造,四大发明是尽人皆知的,无待赘言。至于无数的看来似乎是微的发明,也出自中国人之手,其意义是决不微的。我只介绍一部书,大家一看知,这部书是:阿里·玛扎海里的《丝绸之路》。至于李约瑟的那一部名著,几乎尽人皆知,用不着我再来介绍了。如果没有中国的四大发明,人类社会的步,人类文化的发展,将会推迟几百年,这是世界上有点理智的人们的共识,绝不是我一个人的“老王卖瓜”也。

然而,往月来,星移斗转,近几百年以来,西方兴起了产业革命,科学技术的发展突飞孟洗,在不太的时间内,影响遍及全世界。当年歌德提出了一个“世界文学”的想法,我们现在眼却确有一个“世界文化”。最早的殖民主义国家,靠坚船利,完成了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任务。来的帝国主义国家,靠暂时的科技优,在地村中,为非作歹,旁若无人,今天制裁这个国家,明天惩罚那个国家,得意洋洋,其劣粹邢至今没有丝毫改。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西方,除了极少数有识之士外,一般人大抵都以“天之骄子”自命,认为宇宙间从来就是如此,今也将万岁千秋如此,真正是“其愚不可及也”。他们颇有点类似中国旧的皇帝,认为自己什么都有,无所于任何其他民族。据说,西方某个大国中,有知识的人连鲁迅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其极端者甚至认为中国人至今还在吃鸦片,梳辫子,裹小。真正让人啼笑皆非,这样的“文明人”可笑亦复可怜!

现在屈指算来,西方以及世界其他国家已经从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中拿走了不少优秀的精华,他们学习了,应用了,收到了效果,获得了利益。但是,仍然有许多精华,他们没有拿走,比如中国传统的德,其中有糟粕,也有精华,其精华部分对世界人民处理天人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以及个人心中情思想中的矛盾时会有很大的助益。眼全世界都大声疾呼的环保问题实际上是西方人“征自然”的恶果,中国的“天人一”的思想,如能切实行之,必能济西方之穷。我们眼,由于人所共知的原因,科技在某些方面确实落于西方。但是,我们也不能说是一点创造发明都没有,一点先的东西都没有,比如改革开放,由计划经济转入市场经济而获得成功,对世界上其他国家就很有借鉴的价值。

这些东西如珠子在,可人家,特别是西方人,却偏不来拿。

怎么办呢?你不来拿,我们就去。

我们首先要去的就是汉语。“人先马,擒贼先擒王”。汉语是“王”。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大部分保留在汉语言文字中。中华民族古代和现代的智慧,也大部分保留在汉语言文字中。中国人要想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外国人要想学习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都必须首先抓汉语。为了增强中外文化流,为了加强中外人民的理解和友谊,我们首先必抓汉语。因此,我们要奉行去主义,首先出去的也必须是汉语。

此外,汉语本备一些其他语言所不备的优点。五十年代中期,我参加了中共八大翻译处的工作。在几个月的工作过程中,我逐渐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人提到过的现象,这就是:汉语是世界上最短的语言。使用汉语,能达到花费最少最少的劳,传递最多最多的信息的目的。我们必须谢我们的祖先,他们给我们留下了汉语言文字这一瑰。过去的几千年,我们在这里暂且不谈。仅就目十几亿使用汉语言文字的人来说,他们在流思想,传递信息方面所省出来的时间简直应该以天文数字来计算。汉语之为功可谓大矣。

我们要奉行“去主义”(2)

听到有人说过,人造的世界语,不管什么名称,寿命都不会太的。如果人类在未来真有一个世界语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语一定会是汉语的语法和英文的词汇。洋泾浜英语就证明了这一点。这种说法虽然近乎畅想曲,近乎说笑话,但其中难一点理都没有吗?

说来说去,一句话:我们要奉行“去主义”,这既有政治意义,也有学术意义。

2000年1月11

“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

古今中外赞美读书的名人和文章,多得不可胜数。张元济先生有一句简单朴素的话:“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 “天下”而又“第一”,可见他对读书重要的认识。

为什么读书是一件“好事”呢?

也许有人认为,这问题提得稚而又突兀。这就等于问:“为什么人要吃饭”一样,因为没有人反对吃饭,也没有人说读书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却认为,凡事都必须问一个“为什么”,事出都有因,不应当马马虎虎,等闲视之。现在就谈一谈我个人的认识,谈一谈读书为什么是一件好事。

凡是事情古老的,我们常常总说“自从盘古开天地”。我现在还要从盘古开天地以谈起,从人类脱离了寿入人界开始谈。人成了人以,就开始积累人的智慧,这种智慧如,越越大,也就是越积越多。蟹寿似乎没有发现有这种本领,一只蠢猪一万年以是这样蠢,到了今天仍然是这样蠢,没有增加什么智慧。人则不然,不但能随时增加智慧,而且据我的观察,增加的速度越来越,有如物从高空下坠一般。到了今天,达到了知识爆炸的平。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克隆”使全世界的人都大吃一惊。有的人竟忧心忡忡,不知这种技术发展“伊于胡底”。信耶稣的人担心将来一旦“克隆”出来了人,他们的上帝将向何处躲藏。

人类千百年以来保存智慧的手段不出两端,一是实物,比如城等等,二是书籍,以者为主。在发明文字以,保存智慧靠记忆;文字发明了以,则使用书籍。把脑海里记忆的东西搬出来,搬到纸上,就形成了书籍,书籍是贮存人类代代相传的智慧的库。一代的人必须读书,才能继承和发扬人的智慧。人类之所以能够步,永远不地向,靠的就是能读书又能写书的本领。我常常想,人类向发展,有如接赛跑,第一代人跑第一;第二代人接过来,跑第二,以至第三、第四,永远跑下去,永无穷尽,这样智慧的传承也永无穷尽。这样的传承靠的主要就是书,书是事关人类智慧传承的大事,这样一来,读书不是“天下第一好事”又是什么呢?

但是,话又说了回来,中国历代都有“读书无用论”的说法,读书的知识分子,古代通称之为“秀才”,常常成为取笑的对象,比如说什么“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是取笑秀才的无能。这话不无理。在古代——请注意,我说的是“在古代”,今天已经完全不同了——造反而成功者几乎都是不识字的痞子流氓,中国历史上两个马上皇帝,开国“英主”,刘邦和朱元璋,都属此类。诗人只有慨叹“刘项原来不读书”。“秀才”最多也只有成为这一批地痞流氓的“帮忙”或者“帮闲”,帮不上的,就只好慨叹“儒冠多误”了。

但是,话还要再说回来,中国悠久的优秀的传统文化的传承者,是这一批地痞流氓,还是“秀才”?答案皎如天。这一批“读书无用论”的现“说法”者的“高祖”、“太祖”之类,除了镇人民剥削人民之外,只给代留下了什么陵之类,供今天搞旅游的人赚钱而已。他们对我们国家竟无贡献可言。

总而言之,“天下第一好事,还是读书”。

1997年4月8

对我影响最大的几本书

我是一个最枯燥乏味的人,枯燥到什么嗜好都没有。我自比是一棵只有枝并无叶更无花朵的树。

如果读书也能算是一个嗜好的话,我的唯一嗜好就是读书。

我读的书可谓多而杂,经、史、子、集都涉猎过一点,但极肤,小学中学阶段,最读的是“闲书”(没有用的书),比如《彭公案》、《施公案》、《洪公传》、《三侠五义》、《小五义》、《东周列国志》、《说岳》、《说唐》等等,读得如醉似痴。《楼梦》等古典小说是以才读的。读这样的书是好是呢?从我叔眼中来看,是。但是,我却认为是好,至少在写作方面是有帮助的。

至于哪几部书对我影响最大,几十年来我一贯认为是两位大师的著作:在德国是亨利希·吕德斯(Heinrich Lüders),我老师的老师;在中国是陈寅恪先生。两个人都是考据大师,方法缜密到神奇的程度。从中也可以看出我个人兴趣之所在。我禀板滞,不喜欢玄之又玄的哲学。我喜欢能得着看得见的东西,而考据正吾意。

吕德斯是世界公认的梵学大师。研究范围颇广,对印度的古代碑铭有独到入的研究。印度每有新碑铭发现而又无法读通时,大家就说:“到德国去找吕德斯去!”可见吕德斯权威之高。印度两大史诗之一的《诃婆罗多》从核心部分起,似的一直来成型的大书,其间共经历了七八百年。谁都知其中有不少层次,但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清层次问题的又是吕德斯。在佛研究方面,他主张有一个“原始佛典”(Mrkanm),是用古代半揭陀语写成的,我个人认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欧美一些学者不同意,却又拿不出半点可信的证据。吕德斯著作极多。中短篇论文集为一书《古代印度语文论丛》,这是我一生受影响最大的著作之一。这书对别人来说,可能是极为枯燥的,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本极为有味、极有灵的书,读之如饮醍醐。

在中国,影响我最大的书是陈寅恪先生的著作,特别是《寒柳堂集》、《金明馆丛稿》。寅恪先生的考据方法同吕德斯先生基本上是一致的,不说空话,无证不信。二人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常想,寅恪先生从一个不大的切入切入,如剥笋,每剥一层,都是信而有证,让你非跟着他走不行,剥到最出核心,也就是得到结论,让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没有法子不信。寅恪先生考证不避琐,但绝不是为考证而考证,小中见大,其中往往着极大的问题。比如,他考证杨玉环是否以处女入宫。这个问题确极猥琐,不登大雅之堂。无怪一个学者说:这太Trivial(微不足)了。焉知寅恪先生是想研究李唐皇族的家风。在这个问题上,汉族与少数民族看法是不一样的。寅恪先生是从看似微的问题入手探讨民族问题和文化问题,由小及大,使自己的立论坚实可靠。看来这位说那样话的学者是本不懂历史的。

在一次闲谈时,寅恪先生问我:《梁高僧传》卷二《佛图澄传》中载有铃铛的声音:“秀支替戾周,仆谷劬秃当”是哪一种语言?原文说是羯语,不知何所指?我到今天也回答不出来。由此可见寅恪先生读书之心,注意之广泛。他学风谨严,在他的著作中到处可以给人以启发。读他的文章,简直是一种最高的享受。读到兴会漓时,真想“浮一大”。

中德这两位大师有师徒关系,寅恪先生曾受学于吕德斯先生。这两位大师又同受战争之害,吕德斯生平致于Molānavarga之研究,几十年来批注不断。二战时手稿被毁。寅恪师生平致于读《世说新语》,几十年来眉注累累。寇入侵,逃往云南,此书丢失于越南。假如这两部书能流传下来,对梵学国学将是无比重要之贡献。然而先毁失,为之奈何!

1999年7月30

我最喜的书(1)

(18 / 21)
阅世心语

阅世心语

作者:季羡林
类型:文学小说
完结:
时间:2020-02-08 0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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