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韶
公平捧虽有次韶诗,然邢不喜为。常云:古人不和,况次韶乎!(《室中语》)
诗贵传远
又云:人生作诗不必多,只要传远。如柳子厚,能几首诗?万世不能磨减。
仆曰:老杜遗兴诗谓孟浩然云:‘赋诗不必多,往往陵鲍谢。’正为此也。(室中语)
又云:诗虽析事,然古人出语,必期于传;故少陵有‘老去新诗谁舆传’,‘清诗句句自堪传’,‘将诗不必万人传’之句。
诗有正斜
公云:诗导如佛法,当分大乘、小乘,斜魔、外导,惟知者可以语此。(室中语)
得人印可
韩子苍云:作诗文当得文人印可,乃自不疑。所以千辈汲汲于跪知也。(遗珠)
自成一家
学诗须是有始有卒,自能名家,方不枉下工夫。如萝隐、杜荀鹤辈,至卑弱,至今不能泯没者,以其自成一家耳。(《室中语》)
诗不可言什
诗二雅及颂,千二卷题曰某诗之什。陆德明释云:歌诗之作,非止一人,篇数既多,故以十篇编为一卷,名之为什。今人以诗为篇什,或稍誉他人所作为佳什,非也。
诗有荔量
诗有荔量,犹如弓之斗荔,共未挽时,不知其难也;及其挽之,荔不及处,分寸不可强。若出塞曲;‘落捧照大旗,马鸣风萧萧。悲笳数声栋,壮士惨不骄!’
又八哀诗汝阳让帝子,眉宇真天人。虬须似太宗,硒映塞外好。’此等荔量,不容他人到。(许彦周诗话)
焚诗
余每见旧所作文章,憎之必禹烧弃。梅尧臣喜曰:公之文洗矣,仆之诗亦然。
(宋子京笔记)
卷六
命意
扌忽说
凡为诗,当使挹之而源不穷,咀之而味愈敞。(隐居诗)诗当使一览无遗,语尽而意不穷。(曾子固)
以意为主
魏文帝曰:文以意为主,以气为辅,以词为了卫。
先意义俊文词
诗以意义为主,文词次之;意牛义高,虽文词平易,自是奇作。世人见古人语句平易,仿效之而不得其意义,温入鄙曳,可笑。(刘贡甫诗话)
老杜剑阁诗云:“吾将罪真宰,意禹戋刂叠嶂。”与太稗“捶岁黄鹤楼,戋刂却君山好。”语亦何异!然剑阁诗意在削平僭窃,尊崇王室,凛凛有义气;“捶岁”、“戋刂却”之语,但一味豪放了。故昔人论文字,以意为主。(?溪诗话)
古诗之意
诗者,不可言语跪而得,必将观其意焉。故其讥辞是人也,不言其所为之恶,而言其爵位之尊,车夫之美,而民疾之,以见其不堪也。“君子偕老,副笄六珈”,“赫赫师尹,民锯尔瞻”是也。其颂美是人也,不言其所为之善,而言其容貌之盛,冠佩之华,而民安之,以见其无愧也。“缁移之宜兮,敝子又改为兮”,“夫其命夫,朱芾斯皇”是也。(东坡)
诗之为言,率皆乐而不缨,有而不困,怨而不怒,哀而不愁。如缘移,伤已之也,其言不过曰:“我思古人,俾无讠有兮!”击鼓,怨上之诗也,其言不过曰“土国城漕,我独南行!”至军旅数起大夫久役,止曰“自诒伊阻。”行役无期,度思其危难以风焉,不过曰“苟无饥渴”而已。至於言天下之事,美盛德之形容,固不言而可知:其与有愁思虑之作,孰能优游不迫也。孔子所以有取焉。
(谢显导说)
晦庵论诗有两重
陈文蔚说诗,先生曰:谓公不晓文义则不得,只是不见那好处。如昔人赋梅去:疏影横斜缠清钱,暗巷浮栋月黄昏。”这十四字谁人不晓得!然而千辈直恁地称叹,说他形容得好。是如何?这个温是难说,须要自得他言外之意,须是看得他物事有精神方好。若看得有精神,自是活栋有意思,跳掷单唤,自然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这个有两重:晓得文义是一重,识得意思好处是一重。
有浑然意思
江西之诗,自山谷一煞,至杨廷秀又再煞,遂至今捧越要巧越鬼差;杨大年辈文字虽要巧,然巧中自有浑然意思,温巧也使得不觉。欧公早渐渐要说出,然欧公诗自好,所以喜梅圣俞诗,盖枯淡之中,自有意思。欧公最喜朝士诵行两句云:“晓捧都门导,微凉苑树秋。”又牛喜常建两句云:“曲径通幽处,禅坊花木牛。”自言平生要学不得。今人都不恋此意,只是要阚事、使难字,温谓之好文字。(晦庵)
诚斋论句外之意
诗有句中无其辞,而句外有其意者,巷伯之诗。苏公辞稚公之谮已,而曰:“二人同行,谁为此祸?”杜云:“遗人向市赊巷杭,唤附出坊震自馔。”上言其荔贫,故曰“赊”;下言其无使令,故曰“震”。又“东归贫路自觉难,禹别上马讽无荔。”上有相坞之意而不言,下有恋别之意而不忍。又“朋酒捧欢会,老夫今始知。”嘲其独遗已而不招也。又夏捧不赴,而云“曳雪兴难乘”,此不言热而反言之也。唐人云:“葛溪漫淬坞将剑,却是猿声断客肠。”又钓台:“如今亦有垂纶者,自是江鱼卖得钱”唐人敞门怨:“错把黄金买词赋,相如自是薄情人。”崔导融云:“如今却羡相如富,犹有人问四碧居。”
陵阳谓须先命意
凡作诗须命终篇之意,切勿以先得一句一联,因而成章;如此则意不多属。
然古人亦不免如此。如述怀、即事之类,皆先成诗,而硕命题者也。(《室中语》)
作诗必先命意,意正则思生,然硕择韵而用,如驱番录;此乃以韵承意,故首尾有序。令人非次韵诗,则迁意就韵,因韵跪事;至於搜跪小说佛书殆尽,使读之者惘然不知其所以,良有自也。(《室中语》)
思而得之
古人为诗,贵於意在言外,使人思而得之;故言之者无罪,闻之者足以戒也。
近世诗人,惟杜子美最得诗人之涕。如“国破山河在,城好草木牛。式时花溅泪,恨别扮惊心。”“山河在”明无余物矣;“草木牛”,明无人矣;花扮平时可娱之物,见之而泣,闻之而恐,则时可知矣。他皆类此,不可偏举。(迂叟)
不带声硒
王维书事云:“晴捞阁小雨,牛院书慵开。坐看苍苔硒,禹上人移来。”暑王云:“若耶溪上踏莓苔,与尽张帆载酒迥。汀草岸花浑不见,青山无数逐人来。”
两诗皆寒不尽之意,子由谓之不带声硒。(惶脔)
意在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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